用力,木梁发出“咯吱”牙酸的声音,但是并没有断裂的趋势,还算结实,然后蹬壁借力,灵巧地避开那些悬挂的冰凌,
吳邪和胖子屏息凝神地看着,只见齐砚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稳妥的木梁上,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甚至还有余力用冰镐敲掉几处特别危险的冰凌,替他们下来的时候减轻负担。
已经落到了最底部的木梁,剩下的便是二十多米的横向距离,齐砚掏出飞虎抓,手腕一甩,飞虎爪精准地扣在了对面灵宫屋檐下的一个兽形石雕,他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后,将腰间的安全锁扣滑入绳索。
上方,吳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齐砚悬在百米高空,仅凭一根绳索就要横越二十多米宽的深渊。
齐砚没有任何犹豫,双脚猛地一蹬最后的木梁,身体借势荡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利用惯性向前滑荡,眼看冲势将尽,离对面的灵宫平台还差四五米的距离,齐砚腰腹猛地发力,身体向上蜷起,同时双手交替,极快地在绳索上攀爬了几步,再次获得了向前荡的力量。
最终稳稳地落在了灵宫顶部的宽大平台上,他解下飞虎爪,固定好绳索的另一端,用手电光朝上面晃了晃。
“小齐同志牛逼!”胖子在上方激动地一拍大腿。
吳邪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潘子连忙道:“好了,小八爷已经过去了,固定好了绳索,我们抓紧时间,一个一个下,都小心点!”
有了齐砚提前清理掉大部分危险冰凌,又试探了木梁的承重,下去的过程虽然依旧惊险,但总算有惊无险,
众人依次利用绳索下降,到了底部木梁后,再借助齐砚固定好的横向绳索,用安全锁滑向对面的灵宫平台。
张启灵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动作甚至比齐砚更加轻盈利落,无声无息地就落在了齐砚身边。
“他娘的,这地方修得也太缺德了,生怕人进来是吧?”胖子喘着气,擦着额头的汗。
齐砚观察着底部整个灵宫,闻言头也没抬:“不然怎么叫陵墓?”
话音刚落,突然一丝阴冷的气息从他身后飞逝而过,他猛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