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
齐羽看着歪歪扭扭的手绳,一眼就知道是这个小家伙自己编的,忍俊不禁:“你是怎么找到爷爷藏起来的这三个宝贝铜钱的?”
“算出来的,”小齐砚眼睛弯弯,炫耀似的说:“给爸爸戴上,保平安。”
齐羽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子:“我们阿砚真聪明。”
小齐砚咬着齐羽给他的桃花糕,含糊不清的问:“爸爸什么时候走呢?”
齐羽抚去他嘴边的残渣:“明天。”
小齐砚连最喜欢的桃花糕都不吃了,睁大眼睛看着他,指着桌上的资料,不满的说:“不是还有两个月才考古吗?”
就见齐羽把桌上的资料都收了起来,不让他再看:“需要去办点事。”
然后他把小齐砚往怀里抱了抱,神情似乎很悲伤:“如果爸爸变了,阿砚还能认出来吗?”
小齐砚听不明白,歪了歪脑袋,疑惑的问:“为什么变了?爸爸永远是爸爸。”
“嗯,对,爸爸永远是爸爸,爸爸永远爱你。”齐羽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喃喃道。
不知不觉小齐砚便被哄睡着了,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齐羽已经走了。
突然之间,他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大哭了起来。
外面的伙计吓坏了,抱起来他,一边哄一边去找齐铁嘴。
但是齐铁嘴却在祠堂待了一天,听伙计说一直在推演,不知道在算什么。
只知道从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他父亲。
“阿砚长大了。”齐砚被他这道温柔的声线拉回现实,青年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脑袋。
齐砚心里似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悲伤的说:“可是,你不是他。”
他抵在青年的肩头,依旧十分依赖,但他拼命压制自己的念想。
等解雨臣解决完最后一只大螭蛊后,就见齐砚神色平静地站在树下,之前的那个青年已经不见了。
但他还是敏锐的观察到齐砚眼尾微红,他心里忍不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