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早早到了饭店,先让服务员上了两瓶五粮液,又把所有大块的肉菜都点了一遍。
没过多久,吳邪就看到老痒那小子进来了,这一看不要紧,这小子三年牢狱,竟然还胖了。
老友见面,二话不说,先干掉了半瓶酒,回忆以前的生活,看看现在的情况,都不由唏嘘。
一直喝到酒足饭饱,桌面上盘子底朝天,吳邪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当年到底倒出个什么东西,你那江西老表还直接被判了无期?”
老痒神秘一笑,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不……不是我……我不告诉你,告……告诉你了,你……你也……也不知道。”
吳邪不服:“你可拉倒吧,我现在可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唐宋元明清,只要你说出个形状,我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老痒听完大笑不信,拿起筷子蘸了酒,在桌上画了个形状。
吳邪醉眼朦胧,端详了几眼,觉得像棵树:“你画的什么玩意儿,跟个树杈似的。”
没想到老痒一拍手,连连点头:“就……就是树。”
接着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不过,这不是普通的树,是……是棵青铜树。”
吳邪头晕的厉害,怎么也想不出青铜树是什么样子的,只能用看智障一样眼神看着老痒:“这东西多重啊,你小件的东西不倒,倒个庞然大物,这不找逮吗?”
老痒被他的眼神激怒,骂道:“老子又不是蠢货,那么大的青铜树能搬得出来吗?不过,我……我也不是啥都没捞着,你看这…这东西。”说着就指了指他的耳环。
吳邪凑近细看,这一看不要紧,直接给他吓得酒醒了,只见老痒的耳朵上戴了一只拇指大小的六角铃铛,他心中警铃大震,揪起老痒的耳朵,就要薅下来。
老痒吃痛,拍开他的手,怒道:“老吳,你他娘的干啥!”
吳邪见识过七星鲁王宫和海底墓里这种青铜铃铛的可怕之处,就跟老痒说:“这种铃铛诡异的紧,只要一发声,就能蛊惑人心。”
老痒面露疑惑:“从…从我带上这铃铛起,这…这玩意就没响过,我还以为这是个哑…哑铃呢?”说完就摘下来递给吳邪。
吳邪接过,小心翼翼的摇了摇,确实没响,他凑近闻了闻,用手机手电筒照了照,恍然大悟,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