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蜿蜒驶入几条狭窄的小道,拐进一条幽深的巷子,最终停在尽头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
守在门口的伙计一见齐砚和乔仲下车,赶忙躬身行礼:“当家的。”
门面狭小,极为普通。
然而一踏入内院,便豁然开朗,院子极为宽敞,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伙计肃立两排。
齐砚刚迈进院内,众人正要问候,他抬手制止,径直朝屋内走去。
一个伙计见状不妙,神色慌张,企图溜进屋报信,齐砚冷冷一瞥,那人顿时脸色惨白,僵在原地。
还未进屋,就听到里面争吵声不断:“齐砚那孙子做事太不地道,他妈的,真以为他当家的位子坐稳了吗?”
身后的乔仲眼中杀意骤现,低声请示:“小八爷?”
齐砚抬手示意他稍安毋躁,随即推门而入。
刹那间,喧闹戛然而止,齐砚越过众人,坦然于主位落座,乔仲则立在他身后。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台下:“诸位怎么不继续说了?”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右边一位身材矮小的盘口管事,脸上立马恭维笑道:“当家的,您说您来也不让人通报声,我们也好迎接您啊。”
齐砚嗤笑一声:“那岂不是就听不到各位方才的高谈阔论了?”
“当家的,您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是您立下的规矩,有生意一起做,可您倒好,单独下墓,难不成是想独吞里面的明器?”
湘南盘口的管事赵全阴阳怪气地说道,正是齐砚在门外听到的那个声音。
左边的齐峥见状也假模假样的关心道:“砚弟,咱们都是一家人,您还是当家的,您这悄没声儿的进了墓,身边连个搭手的都没有,回头要是遇到机关,出事了,要我们可怎么办?”
接着又皮笑肉不笑的继续说道:“再说了,兄弟们也都没说您独吞的事,但您回来就要查账,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是啊,本想着跟着当家的能有口饭吃,结果您这么干,弟兄们的心都凉半截了。”见有人带头,更多的人跟着附和。
齐砚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听他们把话说完,心中嘲讽,他们以为能让自己亲自下的墓定是座大墓,里面必然有不少宝贝,都想跳出来分一杯羹。
他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袖,讥笑道:“各位倒是消息灵通,我去哪里,都摸的一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