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果刀凭空出现在掌中。
捏着刀柄，对着自己的胳膊比量了一下，犹豫了两秒。
“哎呀，反正也死不掉。”
他一咬牙，把刀尖对着小臂，用力刺了下去。
结果……
那柄锋利的刀，在触到他皮肤的那一瞬，像是砍中了什么根本不存在的虚无，直接从中穿了过去。
林白低着头，看着那柄从自己小臂里穿过去的水果刀。
“哈？”
他又不信邪地试了两刀、三刀……每一刀都像划过空气。
要是有外人在这里，还以为是什么自残的变态。
“行吧，聊胜于无吧，要是能给个免疫真实伤害就好了。”
林白停了手，将水果刀收进储物袋里，咂了咂嘴。
他平时都一直开着护盾，不管是物理还是法术伤害的，全都一起吸收。
“还有身体形态上的转变吗？”
林白垂下眼，看向自己的右手。
心念一动。
指甲变得尖锐，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细密的暗红龙鳞，顺着指尖爬上了小臂。
眨眼的功夫，他那只右手，已经彻底成了一只狰狞的龙爪。
这回他没开龙血之心。
也就是说，这具身体，如今已经能凭他一个人的意志，变成任意模样。
林白试着攥了攥那只龙爪。
“我这还能算是……人类吗？”
他甚至还能任意调节这只手掌的大小。
以后是不是就可以肉身百米？再用固体魔力化搓个须佐，再来个魔力护罩……
林白盯着那只龙爪看了两秒，忽然，眼珠子一转。
神色一点一点，变得古怪起来。
“哪里都能变吗？”
他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随后……缓缓低下了头……
心念一动之间……
“我操！我操！我操！”
“还真他妈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