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高挑,丰满,一头和她一模一样的粉红色长发披散在肩头。
甚至,连那张脸,都和她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分毫不差。
不,还是有细微差别的,她的表情和自己不一样。
而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则让乌鹭亨子感到一种源自骨髓的寒意。
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乌鹭亨子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
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身体下意识地摆出了戒备的架势,尽管她深知在这个梦境里,自己可能依旧无法使用术式。
巨震惊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乌鹭亨子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脚跟抵到了墙根。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就像半夜起床照镜子,却发现镜中的倒影并没有跟随你的动作。
站在她对面的“乌鹭亨子”,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上,视线聚焦在她的身上。
面前那个与她有着完全相同面容、相同身形的女人,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乌鹭亨子脸上那混合着惊骇与恐惧的表情。
“看来,你也知道这是谁的家。”她开口了,声音与乌鹭亨子记忆里那具身体原主模糊的嗓音重叠。
“这不可能……不可能也不应该……”乌鹭亨子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她强迫自己再次后退,后背紧紧贴住粗糙的墙壁,仿佛想从这坚硬的触感中汲取一点虚幻的安全感。
混乱的思绪在她脑中疯狂冲撞,她试图抓住某个能解释眼前景象的逻辑。
“你应该已经……已经死了才对!”
是的,在她的认知里,在羂索将她那作为咒物的灵魂塞进这具鲜活的肉体时——
那个原本居住在这躯壳里,平凡无辜的女性灵魂,就应该如同被强风吹熄的烛火,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这是她当初获得“新生”时,强行压入心底最深处的“代价”,也是她决定只为自己而活后,认为“无关紧要”的细节。
“我当然已经死了。”对面的女人,或者说,那个被迫让出一切的灵魂,点了点头,然后声音陡然拔高。
“我就是被你杀死的!被你,还有那个把你塞进来的家伙,一起杀死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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