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面忽然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那光芒非常微弱,是幽蓝色,在黑暗的客厅里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快得像是错觉。
紧接着,腕表侧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型指示灯,由待机状态的暗红色,悄无声息地切换成了稳定的淡绿色。
程理在睡梦中毫无所觉,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面。
夜色深重,万籁俱寂,只有那块腕表上那点幽幽的绿光,在黑暗中执拗地亮着。
它再次闪烁了几下。
“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