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纯粹的不耐烦。
随即,他不再有任何留恋,转身,迈开长腿,走向仓库那扇半掩着的铁门。
厚重的鞋底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很快,他的身影便融入了门外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夜风吹过仓库破败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卷起地上那点属于鬼舞辻无惨的最后尘埃,四散飘零。
一切重归寂静。
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一面倒,关于“究极”名号的争夺,从未发生过。
而卡兹,他还有他的“任务”要去完成,没空在这种无聊的地方,为一只聒噪的虫子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