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贬低和侮辱,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继国缘一”的恐惧之弦被拨动后,带来的只有无边的慌乱和暴怒。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色厉内荏地朝着紫发男人咆哮,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颤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边吼,一边疯狂感知着对方的气息,却什么都感知不到,面前这个人就像一块石头,一片虚无,这种未知更让他心慌。
“你现在的那副样子,”紫发男人完全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
反而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继续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毒舌评价道,“就和路边看见陌生人于是就狺狺狂吠起来的野狗一样。”
“表面看着凶狠,可内心却已经早就和刚生下来的婴儿一样吓得大哭了!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在问你——”鬼舞辻无惨的理智终于被这连续不断的嘲讽和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给冲垮了。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被完全看穿,被肆意评价的屈辱感,尤其对方还顶着一张让他噩梦连连的声音!
暴怒压过了警惕,他双臂猛地向后一挥,脊背处的肌肉一阵诡异的蠕动。
两道覆盖着森白色、如同人类脊柱般一节节骨骼的粗壮管鞭破体而出,如同两条狰狞的毒蛇,一左一右朝着紫发男人的脑袋和胸口疾刺而去!
“你到底是谁?!”
面对这足以轻易洞穿钢板的迅猛攻击,紫发男人的反应却平淡得让人心寒。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闪避或防御的姿态,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臂,手掌竖起,五指并拢,作手刀状向前轻轻一挥。
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点漫不经心,但在无惨的视野里,那只手却仿佛瞬间模糊了一下。
“嗤——嗤!”
两声极其轻微,如同热刀切过冰块般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根来势汹汹、布满骨刺的管鞭,在距离紫发男人身体还有不到半米的地方,毫无征兆地断成了四截!
断口处平滑无比,仿佛是被某种无法形容的高温瞬间熔断。
被切断的前半截管鞭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甚至没有像往常被日轮刀斩断那样挣扎扭动,而是迅速变得焦黑,随即化为一小撮随风飘散的灰烬。
“怎么回事——!”
他清晰地感觉到,被切断的管鞭伤口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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