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补贴战在所难免,饿了么必须有足够的弹药才能提前布局全国市场,建立防火墙。
至于转股风险——如果饿了么三年后估值真的达不到预期,可转债本身有年利率百分之五的固定收益,红与黑不会亏本。
如果饿了么做到了我预期的目标,这笔债转成股权,红与黑的持股比例会进一步上升,回报会远超一亿美金的本金。
这不是赌博,是下行有保底、上行有杠杆的结构化投资。”
孙鹏拿起笔在便签纸上迅速算了几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笔。
他没有立刻表态,但也没有继续追问——陆尧知道,这意味着孙鹏在财务层面已经基本认可了方案的合理性。
赵远舟从靠窗的位置微微转过来,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他的语气比孙鹏更缓和,但问题的角度更宏观。
“结构上的合理性我先不质疑,但陆尧,你个人持股百分之十二,加上红与黑的百分之三十五,你在这个项目上的利益绑定已经超过了红与黑任何一个合伙人。
从淡马锡的经验看,这种深度的个人绑定既有好处也有风险——好处是你的利益跟饿了么完全一致,你会全力以赴。
风险是如果未来饿了么跟美团合并或者被收购,你的个人持股会不会影响红与黑的决策独立性?”
“如果有利益冲突,我会优先回避,但我认为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极低,至少红与黑和我个人的利益在饿了么这个项目上是高度一致的。
我们都希望饿了么能独立发展,做大估值,从而最终通过上市或战略并购实现退出,不会存在红与黑想卖而我个人不想卖的情况。
而且AB股结构决定了最终的决策权在张旭豪手上,不管是红与黑还是我个人,都只是他的战略顾问和资本后盾。”
他顿了顿,目光从赵远舟转向郑远山,又从郑远山转向孙鹏,语气里带上了不常有的郑重,“我投的是张旭豪这个人,半年前他在那栋破楼里手绘交大周边商户分布图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跟别的创业者不一样。
他对商户的尊重是发自骨子里的,商户赚到钱,平台才能赚到钱,这个逻辑在团购行业里几乎绝迹。
过去半年他的判断力和执行力,在座各位都有目共睹,美团很强,但他们的基因是团购——到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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