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平和和关心。
“你跟我说说你现在的情况,离婚诉讼到了什么阶段?王伟那边的主张是什么?你现在最需要什么帮助?”
张蔷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离婚诉讼目前还处于交换证据阶段,王伟那边主张网站是他婚前创立的,属于婚前个人财产,婚后的增值部分也主要来源于他的个人经营,跟我的贡献关系不大。
他们提出的补偿方案只有几百万现金,但事实完全不是这样的,网站创立初期我就辞了电视台的工作帮他做市场和融资,早期很多投资人都是通过我的人脉对接过来的。
公司前两年运营的资金周转困难,也是我用个人名义跟朋友借的钱帮他渡过的难关。
我是在公司没有股份,也没有明确的职位,但我对这个公司的贡献不是用一张劳动合同就能定义的,但是他们现在不认这些,说我没有正式的雇佣关系,还说那些资金周转是我个人自愿帮忙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蔷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然后又重新抬起头来,看向陆尧,“陆尧,我知道你现在在投资圈里人脉很广,我不是要你帮我打官司,我只是想要咨询你一下,掌握这种情况,在法律上能争取到什么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