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你。”
陆尧沉默了片刻,窗外国贸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陆尧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张老师现在在哪家医院?”
“华山医院,他让我告诉你不用专门跑一趟医院,他明天就出院了,让你直接去学校找他。”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魔都,后天上午我去学校找张老师。”陆尧说道。
“好,到学校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挂断电话,陆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打着,陷入了沉思。
张维邦教授是他研究生时期的导师,在经济学院以治学严谨著称,
别的导师都是带学生开读书会,张维邦则是直接带着学生进课题组,让研一的学生上手处理数据,写报告,做模型。
陆尧跟着他做了两年的宏观经济研究,毕业论文写的是货币政策传导机制,答辩的时候被张维邦当着答辩委员会的面批了快半个钟头,从数据采样的偏差到模型设定的缺陷,把他论文里的每一个逻辑漏洞都挑了出来。
但在答辩之后,张维邦又把他叫到了办公室,跟他说了一番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今天我在答辩会上说的那些话,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你在做一件危险的事,你的逻辑框架和数据分析能力远远超过了你的同龄人,但你的结论太过于笃定,笃定到几乎容不得别人质疑!
做学术可以大胆假设,但必须要小心求证,将来如果你做金融,做投资,这一点尤其重要。
金融市场里永远不缺聪明人,缺的是能控制自己自信的人,过度的自信就是自负。
你很有天赋,但天赋越高,越要对自己的判断时刻保持怀疑!”
陆尧当时不太理解这些话的意思,以为他上辈子太顺了,用电视剧里的一句台词来说就是“兄弟,哥哥我这一辈子,太顺了!”
直到他将自己的基金玩崩了,因为过度自信而签订的对赌协议,让他欠了一屁股债,从楼上跳了下去。
直到他重生后投了豌豆黄,投了陌言科技,投了信安科技,每一次都在最早期押注,每一次都获得了超额回报,他才渐渐的体会到了张维邦那句话的深意。
陆尧能够做出精确判断,是因为他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更加应该对自己的判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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