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前我在华强北那间民宅里给你演示伪装模式,你说这个功能有搞头。”刘磊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那时候我连公司名字都没想好,信安科技这四个字还是后来在工商注册的时候临时起的。现在公司被阿里六亿收购,我觉得像在做梦。”
“不是梦!是你从华强北一路走到漕溪北路,该得的。”陆尧站起来,拍了拍刘磊的肩膀。
“后续的整合工作阿里那边会派专门团队对接,你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还有——你这间办公室的租约还剩下半年,要不要提前退了?”
刘磊看了一眼隔壁自己那间还亮着灯的办公室,又看了一眼这间红与黑原来的老房间,忽然笑了一下。
“不退。半年足够我把技术文档整理好、把团队交接做完了。而且这间老办公室留着以后当个纪念——红与黑从这里起步,信安科技在这里谢幕,挺好的。”
陆尧把公文包拎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窗台上那盆绿萝的藤蔓已经爬到了窗框顶部,郁郁葱葱地垂下来,像一道绿色的瀑布。
两年前他在华强北第一次见到刘磊的时候,对方穿着白背心叼着没点的烟,给他演示了一个界面粗糙但功能扎实的隐私保护软件。
那时候他只是凭直觉判断这个人值得投,没想到两年后这个项目以六亿人民币的价格被阿里收购,成为了红与黑在移动安全赛道上的第一个完整退出案例。
他掏出手机,给郑远山发了条短信,“信安科技卖给阿里,六亿人民币,今天签了,红与黑从天使轮跟到退出,回报倍数我回去算给你看。”
郑远山秒回了两个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