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全跑了。”
“那外卖呢?外卖跟团购有什么区别?”
“团购是帮商户引流,但流量的目的是让人到店消费,外卖不一样,外卖是帮商户把饭送到客人家里。
它不是引流工具,它是商户的延伸服务,商户可以不需要团购,但未来一定需要外卖。”
张伟的目光落在那张手绘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注上,沉默了片刻,“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股权激励到底能值多少钱,但我觉得你这个方向是对的,抽佣比例也是对的。
你想把商户留住,而不是压榨商户,这一点跟乐享团不一样,我反正刚离职,闲着也是闲着!你要是觉得我行,我就试试。”
张旭豪从桌上拿起一沓还没拆封的外卖保温箱,递给张伟。
“这是你的第一件装备,底薪一千五,比你在乐享团少一半,但我们有股权激励——如果你愿意留下来,你就是饿了么的第一个正式BD。以后公司做大了,你会感谢今天这个决定的。”
张伟接过保温箱,在手里掂了掂。
很轻,跟乐享团那个装满合同和宣传单的外卖箱相比,这个空箱子几乎没什么分量。但那种轻不是虚无,是没有被虚假数据填满的空。
他把保温箱夹在腋下,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存了两个多月但一直没拨出去的号码。
两个月前在仙霞路花坛边,那个年轻人走之前问过他一句话——“你觉得乐享团能活多久?”他当时的回答是夏天都过不去。
现在春天还没结束,乐享团还没倒,但他想告诉那个年轻人,我找到了一个跟乐享团不一样的东西。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