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2008年,我们三个创始人在望京的那间办公室写代码的时候,我女朋友和我分手了,她说我在做一件不切实际的事情,压根就不可能成功。
今年年初,我们的内测用户只有两千人的时候,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脑海中不停的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豌豆黄这真的没做起来,我对得起谁?
你看看,到今天为止,我还不敢说失败两个字。”
王岳突然转过身,看向陆尧“但是今天,有一个人,他告诉我,他们愿意用真金白银告诉我,我们做的这个东西,他有未来!我们不是Loser。”
“这种感觉,你理解吗?”
陆尧点点头,“我理解。”
他确实理解,前世他投第一个项目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感受。
“行了,不说这些矫情的话了,晚上请你吃饭,庆祝一下,旁边有家刷羊肉,味道挺正的,老板是内蒙的,羊肉新鲜的很。”王岳边说边把文件收进文件夹中。
晚上,王岳把豌豆黄其余几人也叫了过来,包间里坐了七个人,桌上的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气氛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在陆尧三杯酒下肚之后,话匣子终于打开了,戴眼镜的老张是团队里年龄最大的,今年三十二。
他端着酒杯说“陆总,今天王总签完字意思是我们公司就估值2000万了?”
陆尧点点头,“是的,投前估值2千万,投后两千三百万。"
老张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