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顺着楼梯来到一楼大厅。
林锋把一张写着汤米床号的单子递进窗口。
“查一下这个账户,还欠多少钱。”
玻璃窗后的胖护士看见林锋后想了想这人是不是哪里见过。
“史密斯·汤米。之前拖欠了八千英镑,如果要进行接下来的靶向药治疗,还需要大概四万四千英镑。”护士抬起头,“总共五万两千英镑。”
林锋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了进去。
“帮我都交了,谢谢。”
护士愣了一下,接过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
回到病房时,探视时间差不多到了。
“我们要回去训练了,小家伙。”林锋捏了捏汤米的脸颊,“好好吃药,等你好起来,我给你老特拉福德的VIP球票。”
汤米死死抱着那个签满名字的球衣,用力点了点头。
玛丽和丈夫把他们送到电梯口,千恩万谢。
走出医院大门。
“冻死老子了。”鲁尼缩了缩脖子,“林,你行啊。这生日过得有意义。”
苏菲挽住林锋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没说话。
大概是半年后的一档访谈节目上,汤米的父母才流着泪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那天下午,当玛丽拿着催缴单去一楼收费处,准备办理手续放弃治疗时。
护士告诉她,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亚洲男孩,已经把账单全部结清了。
那座压在这个家庭头顶的山,被林锋轻描淡写地搬走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