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了一下,神情比上次见面时舒展了许多。
“仙师,我没病,仙师也不必替我担忧,我已知晓一切,也有应对的手段。”
“另外......多谢仙师提点之恩。”
多谢仙师没有当着父皇的面戳穿她,反而小心翼翼的想要替她隐瞒身份。
牧筝看了她一眼,心里明白了。
太子这是已经知道她自己是个女子了。
那天让她回去问皇后,看来是问了,皇后大概是瞒不住了,把事情告诉了太子。
至于皇后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瞒过太医和满朝文武的、怎么把太子身边所有人把持住的,那些细节牧筝不想知道,也懒得打听。
反正总归就是权利欲望驱使罢了,毫无新意。
牧筝点了点头,跟太子告了别,带着二牛走到界域之门前,拿出令牌往上一贴。
令牌上的纹路亮了一下,地上的阵纹显现出来。
牧筝跨进去之前,回头看了太子一眼。
太子站在大殿里,暮色从殿门外照进来,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礼,姿态从容,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
牧筝没再多说,转头跨进了界域之门,光芒一闪,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里。
太子站在殿内,看着那光芒一点一点暗下去,最后恢复成一间普普通通的屋子,她站了很久,目光像是透过那面墙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她是在那天跟母后对完话之后才知道这一切的。
十五那天,她去了佛堂。
进门之后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直说仙师告诉她,她这病是母族遗传的,仙师说让她回来问母后该如何治。
当时她还半信半疑,母后怎么会有办法呢?
何况......母后如果有办法的话,为何能眼睁睁看着她颓废已久?
可当皇后得知她去问了仙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放下笔,转过头来,两人隔着几卷经书对望了很久,佛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响。
最后是皇后先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
“那仙师......还有没有说别的?”
太子摇了摇头,“她就说这病只有您能有办法。”
皇后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太子以为她不会开口了,她才把笔搁回笔架上,慢慢坐回蒲团上。
“那不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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