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帮我。”
贾东旭也是个会说话的主,至少是把易中海的脾气摸索顺了。
“你是我徒弟,当年你爸又托付我照顾你的,我们师徒之间不说这些。”
不远处的小两口,也不知道是身体素质的原因,还是穿越的原因,又或者是泉水的原因,反正是耳聪目明,不大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这易师傅对徒弟看起来还不错嘛?”
“三十岁的人了,还是二级钳工,要知道三级以内的钳工都是师傅和车间技术鉴定通过就可以的,对于不傻的人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你说贾东旭看起来傻吗?”
“应该不傻吧,只是有点懦弱、有点妈宝男,妈妈太强势了。”
“那就是了,十几岁就接他爹的班,上班十几年了,到现在还是二级工,四级钳工才上难度。”
“你的意思是说易中海不想让他升职太快?”
“二级钳工一个月41.5元,三级工就48块钱了,你觉得要是没有这旱灾、没有户口的定量问题,贾家还艰难吗?”
“这么说易中海这师傅是全方位控制徒弟家了,只不过因为户口定量以及粮食问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贾东旭家里彻底活不下去了。”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很多书中都是这样设定的,如果养老人不差钱,怎么体现他的能力和重要性。”
“这人啊,有了私心之后也太可怕了。”
“都一样,你们圈子里面为了竞争,不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的那些黑料不也都是竞争对手搞的。”
“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啊,都是利益。”
两人吃完饭,一起去洗刷刷,周怀瑾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了句:
“下午我去百货大楼看看,买点烟酒,周日请客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算了,我可不是采购员,还是老老实实坐班吧,再说这个年代,百货大楼也没有什么好逛的。”
一个多月的时间,茜茜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艰苦的年代,不用时时刻刻和狗男人待在一起了。
人终究是适应力强大的动物,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
很可能你根本就没有底线,上线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