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结束了关心,茜茜被奶奶和三婶拉过去说私房话,周怀瑾这才把城里最近的情况,以及他的工作还有跨院盖房子的事情,讲给爷爷听。
“哎,这年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今年这雨雪看起来明年还是个干旱的年头,山里的动物下山的都比往年更多,估计明年种群都会减少。”
“爷爷,还是要让村里人多存点粮。”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天你去公社给厂里打个电话,看看这些野猪能不能多换点粗粮,要不然只能去黑市碰碰运气了。”
“肉贵、粮食也贵啊,镇上的黑市一斤野猪肉只能换五斤粗粮了,现在能吃得起肉的人家都不多了。”
三叔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家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不代表周家村都是这种水平,何况村里还有几户因为狩猎伤残的家庭,那日子过得……
“哎!”
说到这儿,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小儿子和大孙子,想了想还是念叨了几句:
“这并不仅仅是天灾啊,前两年的公社大锅饭,后来的牛皮吹上天,都搞平均主义怎么能够调动积极性。”
“就是,前两年县里还想在我们几个狩猎村搞大锅饭,要不是几个村的老猎手都反对,估计现在真的要饿死人了。”
周怀瑾看了一眼爷爷,这老头远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啊,想想也是,这个年代的老猎人,哪有简单的。
不说和野兽斗智斗勇,老林子里面最可怕的是同行啊,对于这种人精能有这种眼界,也就不奇怪了。
当然,带着上帝视角、带着后世总结的周怀瑾,对于这一段历史的宏观了解更多,但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对此周怀瑾并不想改变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能让这个偏远安静的小山村不受到时代浪潮的摧残,就已经算是尽力而为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怀瑾和三叔一起去了十几里外的公社,这是方圆十几里地唯一有电话的地方,再远就要去县里了。
电话经过层层转接,最终接通了分管后勤的李主任办公室。
“李主任,我周怀瑾啊。”
“怀瑾,这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两人并不是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联系,以前就被通知过,然后就是一车的猎物,因此当李怀德知道这是周怀瑾的电话,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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