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首都百货大楼琳琅满目,就是价格贵的令人咂舌。
“媳妇,咱们都买啥?”
“咋的,舍不得了?”余红丽双手抱胸。
“那不能够,给我老丈人买年礼,多贵都得买。”
“德性。”
“放心,我心里有数。”
两盒京八件,四包桃酥槽子糕,两瓶高粱白,一条大前门,还有六瓶水果罐头,两斤白糖,又买了一包茶叶,给老两口买了一身成衣,这一套下来总共四十五,姜老三一个月的工资。
这个年礼足够丰厚了。
她都能预想到胡同邻里的羡慕嫉妒,这回她就让他们知道,疼闺女错不了。
买完年礼,姜余他们就去了五金柜台,姜余小手一挥,买了一大堆零件。
又买了两卷胶卷,至于工具,她姥爷就是机械厂的七级钳工,工具可不少。
买好东西,可以回家了。
“走走走,咱们现在回家,还能吃上一顿中午饭。”
一家三口再次坐上公交车。
四十分钟后。
一家三口出现在一条老旧胡同口。
胡同清一色青砖平房,排得整整齐齐。
没有南城四合院的精致古韵,多了几分烟火气。
每个院子都不大,挤着七八户人家,全是一个单位的职工家属。
余红丽站在大院门口,有些紧张。
听着里面熟悉的声音,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吓得姜老三赶紧安慰,有些手忙脚乱的。
“怎么了,怎么了,咱不是回来了吗,你哭啥啊。”
“媳妇,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都慌了。”
“妈妈,别哭。”
这还是她记忆中妈妈第一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