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奈把赫连宴紧紧箍进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家伙被她搂得有点喘不上气,可他没有挣,反而把小脸往她怀里拱了拱,两只小手攥住她睡衣的前襟。
摄像头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昨晚罚跪了多久?”安莫奈双手捧着他的脸来回打量,“膝盖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淋了雨有没有生病?心里难不难受?”
小宴不答话,只是看着她笑。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安莫奈,像盛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他不说,但安莫奈什么都看得出来,他眼底深处有一点小心翼翼,像一只被丢弃过的小狗,终于被找回来了,还不敢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对不起……小宴被冤枉了,奈奈却没能第一时间保护好你……对不起……”她吻他的发旋,吻他的小耳朵,吻他的额头、脸蛋,每亲一下,眼泪就掉一颗。
小家伙马上抬起小手,软软的小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奈奈不哭,我不疼。”
“小宴受了那么多苦……你才这么小……”
三年半。
一千多个日夜。
她错过了他第一次爬,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哭,第一次叫“妈妈”。
她没有在他发烧的时候守过他一夜,没有在他做噩梦的时候拍过他的背,没有在他摔倒的时候扶过他一把……
她这个妈妈,什么都没做。
床头柜花瓶后面的摄像头转了一下。
赫连烬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点压着的不耐烦:“好端端哭什么?先吃饭。”
安莫奈没理他,手指一寸一寸地描摹小宴的五官,从眉毛到眼睛,从鼻梁到嘴唇,从下巴到耳垂。
这是她的孩子,她的。
他身上流着她的血,他的眼睛里有她的影子,他长得酷似赫连烬的脸。
她一边流泪一边又吻他,把他的手抓下来握在掌心里,低头亲他的指尖,亲他的手指,亲他的小手腕……
赫连烬在摄像头那头看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小宴,你的手受伤了……”
安莫奈亲吻那小小的手掌心时,看到了擦痕——
她慌忙掀开他的小裤腿,果然,膝盖上那一块皮肤也泛着青紫的淤痕。
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心上。
“安小姐别担心,昨晚就给小少爷擦过药了……”彼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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