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的。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费莎莎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那股子睥睨一切的劲，其他人是学不来的。
乔思语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费莎莎要整垮卓少风，不惜嫁给他，牺牲自己的幸福，“为什么？”乔思语想着，脱口而出。
费莎莎先是一怔，敛起眼角的阳光回头看了一眼乔思语，乔思语歪着脑袋，凝着眸子看她，还不想说说吗？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一阵，直到小方端着早饭进来，“费小姐，您也吃一点吧，您也忙了一晚上了，医生说太太要留院观察几天，我回去给太太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小方跟乔思语示意了一下，便起身离开，病房里再次剩下费莎莎跟乔思语两个人，乔思语等着费莎莎的回答，为什么为了扳倒卓少风不遗余力，不惜倾其所有。
乔思语喝了一口粥，温柔的感觉让她心里舒服了很多，“你说过，你这么做不是为了帮我们，那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为了好玩？”
“对，就是好玩。”费莎莎不等乔思语说完，抢白道，脸上的笑似有若无，熬了一夜，她黑眼圈都出来了，让她显得有些憔悴。
“莎莎。”乔思语很少这么叫她，毕竟两人有些年龄的差距，“你为什么这么恨卓少风？他做了什么？”
费莎莎心里一沉，愣在那里，端着粥碗的手颤抖了一下，脑海中不时的浮现过去的场景，一遍又一遍，让她无力招架。
乔思语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肯定了心里的想法，过去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而且无法弥补。
“告诉我。”乔思语放下粥碗，端正了身子，眸眼注视着费莎莎，看起来严肃认真让人信任。
“等等吧。”费莎莎这次没有回避，但也没有回答，乔思语忽然有些心疼费莎莎，也许凌智第说得对，谁都不比谁可怜，谁也都不比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