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玩到底的，时间长着呢。”
说完后，王杏晶这才挂了线。
我心里只是陷入一片茫然与惶惑之中，想着王杏晶最后说的那几句针对程芸的话，是那样的阴狠有力，仿佛真要跟程芸直接开撕一样。我不知道王杏晶是否故意对我这样说，从而想通过我，把这些说话传达给程芸，让程芸听到后受震慑。
又或者，只是我想多了。王杏晶根本没想过这样做，她只不过是自言自语，毕竟她已经把我当成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那她对我说话，就毫无顾忌了。而我一直追求的，就是这样的状态。我希望王杏晶对我毫无防备，从而把她的一切秘密说出来。
只是直到现在，王杏晶还是对我没有达到完全信任，她在其它方面很放得开，几乎什么都会跟我说。可在她的商业计划方面，她却始终严守着她所有的秘密，根本不愿意向我透露半点信息。
这样的话，我想达到调查她的目的，并且把她违法的证据收集起来，送到司法机关去，最终让她绳之于法。我只感到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我已经作出太多的努力，可王杏晶就像一个精密的计算机，她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但不该说的，她始终能藏在心里，不让我知道。
虽然面对着这样的困局，我的心里无比怅惘。可我只是想着，既然我答应了董事长陈清发，并且肩负起他交给我的这个艰巨任务，那么就算眼前这困局仿佛是无法打开的，我也只能坚持下去。
我没有退路，如果我突然向陈清发提出，我觉得王杏晶这么狡猾，不可能让我扳倒。那陈清发除了灰心丧气之外，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换人，或许换了另一个男职员去调查王杏晶。而我这个董事长助理，也就没什么存在的意义了。
在这一刻，我本来想打个电话给程芸，向她问清楚刚才王杏晶是否联系过她。然而我只是想到，或许没这个必要了。因为程芸也没有打电话联系我。她如果觉得有必要跟我沟通的话，她自然会跟我主动联系。或许她知道，王杏晶肯定会把这个事告诉我，因此也就不需要特意跟我说起。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我收到了一条信息。
当我打开手机来看，发现正是程芸发来的。在这条信息里，程芸对我说：“汉云，王杏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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