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屋里,他靠在炕沿上,喝着热茶,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断了?这才只是开始。
易中海背后那个老东西,聋老太太,还活蹦乱跳呢。
这老东西天天给易中海出主意,没少在背后算计他。
假烈属的事,就是这老东西跟易中海一起搞的鬼。
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
赵武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来。
是时候,让这老东西也尝尝瘫痪在床的滋味了。
“到时候我看你易中海还能不能受得了那个老聋子!”
“毕竟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可不是平白无故出来的。”
“何况还是一个瘫痪,连自己屎尿屁都兜不住的老太婆。”
“而且还跟他易中海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第二天下午易中海是被傻柱背着从医院回来的。
右手腕裹着厚厚的石膏,用布带子吊在脖子上,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干裂。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靠在傻柱背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一大妈跟在旁边,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一路走一路哭。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啊……手断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一行人刚进院门,全院的人就围了上来。
“老易回来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刘海中第一个凑上去,背着手,脸上堆着关切,眼睛却死死盯着易中海那只打了石膏的手,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粉碎性骨折。”一大妈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
“医生说就算好了,也干不了精细活了……他可是六级钳工啊!”
“这手要是废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六级钳工,手就是饭碗。
手废了,别说六级钳工,连普通工人都干不了了。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心里乐开了花。
活该!让你天天端着一大爷的架子,天天护着傻柱跟我作对,现在手断了,我看你还怎么横!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开始算账了。
易中海手废了,厂里肯定不能让他再干六级钳工的活,工资铁定要降。
这院里的一大爷,怕是也坐不稳了。
以后这院里的事,谁说话算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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