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八?!”刘海中声音都劈了,站在缴费窗口,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过去。
今天这是什么倒霉日子啊!送易中梅花了两块三毛七,送老太太又要两块八,加起来五块一毛七!
他咬着牙,又心疼又憋屈,可总不能把人再拉回去,只能再次掏出那个布包,数了半天钱,凑够两块八交了。
拿到收据的时候,他手都在抖,心里把阎埠贵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护士给聋老太太安排了病房,刘海中垂头丧气跟着进去,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旁边病床上,易中海刚醒,正靠在床头喝热水。
看见被抬进来的聋老太太,手里的搪瓷缸“当啷”一声掉在床头柜上,热水洒了一裤子都没察觉。
两个人,一个刚气吐血,一个刚气晕,在病床上四目相对。
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里飘着。
一大妈愣了半天,才讷讷道:“老太太……您怎么也来了?”
聋老太太刚缓过来一点,看着旁边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易中海。
再看看站在两张床中间、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刘海中,一口气没上来,又差点背过去。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再看看刘海中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气得手指发抖,指着刘海中,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猛地一拍床沿。
扯得手上的针头都歪了,咳得撕心裂肺。
护士听见动静进来,看了看两人,随口道:“你们是一家的吧?正好,一个病房,照顾起来方便。”
“对了,记得明天再补五块钱住院押金啊,两个人的。”
刘海中站在两张病床中间,听到护士的话,只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红星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味混着药味,呛得人难受。
聋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输着液,缓了好半天才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就看到旁边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易中海,再看看守在床边抹眼泪的一大妈。
委屈劲瞬间就上来了,嘴一瘪,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他大妈啊……”聋老太太声音沙哑,拉着一大妈的手,那叫一个可怜。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在这院里住了一辈子,平时对他们不薄吧?”
“结果呢?我刚一出事,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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