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
可人家说的也对,总不能真穿墙吧?
王桂芬还想撒泼,被赵山狠狠拽回了前院,再闹下去,赵武真要拉着他们去街道算八百块的账,他们更理亏。
易中海阴沉着脸,看了赵武一眼,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贾张氏坐在地上,又开始哭天抢地,只是再也不敢提是赵武偷的了。
之前那些说赵武天天锁门是防邻居、不信任人的那些人,这会儿全闭了嘴。
一个个转身就往家跑,翻箱倒柜找自己的钱,然后一窝蜂似的往供销社跑买锁。
恨不得在门上挂三把锁。阎埠贵买了个最大号的铁锁,把柜子、门、抽屉全锁上。
钥匙串成一串挂在腰上,走哪带哪,生怕自己的钱也飞了。
刘海中更绝,在门后面顶了个碗口粗的木棍,外面人根本撞不开。
连许大茂都回家把钱藏进了炕洞,还在门口放了个铜脸盆,一碰就哐当响。
赵武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冷笑,转身回了自己屋。
把门关上,然后进空间做了一碗鸡蛋面,卧了两个鸡蛋,切了一大块酱牛肉,香得直冒热气。
赵武坐在炕沿上,吸溜着热乎的面条,看着空间里堆得跟小山似的粮食、肉、布匹和钱,心里美滋滋的。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吃饱喝足之后,赵武溜溜达达的来到闫埠贵家,看到闫埠贵家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锁。
然后赵武清了清嗓子:“老闫!你这锁是什么意思?”
“谁让你在大门上锁的,你这不是防着院子里的邻居嘛!”
“亏你还是三大爷呢?你这是带头脱离群众啊!”
“你这思想出了问题啊,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