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一股脑涌上来。
十六岁辍学扛大包,寒冬腊月手冻得裂流血,一天干十几个小时。
钱全被王桂芬搜走给赵文买自行车娶媳妇,自己连个白面馒头都吃不上。
睡了半年稻草堆,最后连饿带累死在草堆上,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上连点热乎气都没有。
“凭啥不拿?”赵武吐掉嘴里的草棍,眼神冷了下来。
“那八百块是原主拿命换的,全给赵文花了,我连本带利拿回来,天经地义。”
“你不是能闹吗?闹去,四家都丢了钱,警察来了也得说是飞贼干的,你还能咬我一块肉?”
“反正已经分家了,就算赖上自己。”
“我也可以说没有工作养不起,而且人家还有赵文这个乖儿子呢!”
“而且贫贱夫妻百事哀,我倒是想看看这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赵文知道自己家存款都没了之后。”
“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云淡风轻的。”
“嘿嘿!”
念及至从,赵武神念一扫,王桂芬藏在炕洞最里面的黑陶罐里的钱,还用油纸包了三层。
还有赵山藏在烟袋荷包里私房钱,用布包着。
赵文和李翠芬的新柜子里,压着剩下的彩礼钱,还有一张准备买手表的工业券。
赵家的家底全都出现在赵武的感应之中。
随即赵武意念一动,钱和票全进了空间。
他又传送进屋里,把柜子门拉开,王桂芬刚给赵军做的新棉袄扔在地上,
赵文的新中山装扯下来摔到地上,连炕席都掀了半拉,伪造成小偷翻找的样子,才传送出来。
数了数,陶罐里八百块整,赵山七十二块私房,赵文柜子里三百五十块,加起来一千二百二十二块,
还有五丈布票、十斤全国粮票、一张手表票。
“不错。”赵武把钱收好,嘴角勾起笑。
“赵文不是想买手表吗?这票我替他用了,算他这个当哥的给弟弟随礼了。”
“这钱就当给原主收利息。”
“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以后就不故意找你们麻烦了。”
“但是要再敢惹我的话,就不是丢钱这么简单了。”
“果然啊!报仇这种事情还真让人能从头到脚的感觉到舒坦啊!爽啊!”
赵武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心念一动,人直接出了胡同,站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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