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他担责任?
那不是傻吗!他瞬间就把刚才说的“院里没小偷”“锁门影响名声”的话全咽回去了,生怕赵武赖上他。
阎埠贵反应更快,脑袋摇得比刘海中还快,眼镜都滑到鼻尖了也顾不上推,连声道:“那可不行!那可不行!”
“字据我可不能写,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赵武啊,我可没说不让你锁门,我就是说……就是说锁门也挺好,安全!”
“现在年底了,小偷多,就该天天锁着,防着点总没错!”
他算得门儿清,这种赔本的买卖,傻子才干。
不就是锁个门吗?人家自己的门,爱锁不锁,跟他有什么关系?
真丢了东西赖上他,他找谁说理去?别说赔了,就是少点什么,他都得心疼半年。
赵武看着他俩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嗤笑了一声,目光扫过全场:“还有谁觉得我锁门不对的?”
“现在站出来,只要愿意签字画押,我丢了东西你全赔,我现在就把锁砸了,门敞着给大家看。”
“贾张氏?刚才不是你喊得最凶吗?你来?王桂芬?你来?”
贾张氏本来还想嘟囔两句,一听说要赔钱,立刻把嘴闭得紧紧的,脑袋摇得跟什么似的,往人群后面缩了缩,生怕赵武点她名。
王桂芬也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敢跟赵武对视。
刚才七嘴八舌附和的人,瞬间全哑巴了,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接这个话茬。
“没人说话了是吧?”赵武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声音冷了点。
“没人说话,以后就少在我面前逼逼赖赖的。”
“我自己的家,我自己的东西,我想锁就锁,防的就是小偷,谁心里有鬼谁自己知道。”
“还有,以后谁再没事组团敲我门,跟我要这要那,拿辈分压人,道德绑架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赵武的东西,宁愿喂狗,也不给那些天天想着占我便宜的人。”
“谁要是不服,尽管来找我,不管是打架还是讲理,我都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