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手粘在麻袋上,两年零三个月,我赚了八百多块,全交给我妈了。”
“我哥买永久自行车花了150,给彩礼20,打家具80,结婚摆三桌席花了90,全是我扛货赚的钱。”
“他结婚那天,我挑水劈柴忙了一整天,饿的前胸贴后背,伸手想拿个白面馒头。”
“结果我妈一巴掌打在我手背上,说我身上脏不配碰白面,让我去厨房啃半块凉窝窝头。”
“昨天我从早上七点干到凌晨一点,整整十八个小时。”
“连干两车煤一车米,工头多给了我两毛,一共四块六,我揣在贴身的兜里,回来我妈扑上来就搜身,把钱全拿走了,说锅里没饭,让我凑合一晚上。”
“我掀开锅盖,锅刷得锃亮,连点米汤印都没有,灶里的灰都是冷的,我又饿又累,一头栽在外屋的稻草堆上就晕过去了。”
“后半夜我妈起来给我弟弟盖被子,跨过我身子的时候还踢了我一脚,骂我死在门口挡路。”
“我爹起来撒尿,踢着我的腿,骂我小畜生找冻,俩人回暖炕接着睡觉,连探探我鼻息,看看我是死是活都没有。”
“要不是我命大醒过来,今天我就冻死在那堆稻草上了。”
“今天早上分家,全院都看着,我爹妈、我哥我弟弟都同意。”
“三位管事大爷当的公证人,字据上的手印都是他们自己按的,我没逼他们半个字。”
“我就想自己安安稳稳过个日子,赚的钱能吃上口热饭,不用再睡冰地稻草,就这么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