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赚的钱全是我自己的,你们的钱我半分不沾,我生不养你们老,死我也不送你们终。”
“路上碰见就当陌生人,谁要是反悔主动来找事,谁就是乌龟王八蛋,出门让车撞。”
“然后等下天大亮了,咱们去街道办备份一下。”
这话一出口,满院子看热闹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真的要一刀两断,半分情面都不留啊!
赵山和王桂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可看着赵武又摸向火柴盒的手,到底半个不字都没敢说。
阎埠贵趴在炕桌上,铅笔在糙纸上唰唰写,写完了扯着嗓子念了一遍,确认没人有意见,又拿出刘海中平时开全院大会带的红印泥。
赵山、王桂芬、赵文、赵军,三个管事大爷,挨个在自己名字下面按了鲜红的手印。
字据一式两份,赵武拿了一份,折得整整齐齐揣进了棉袄最里面的口袋,贴在心口的位置。
按完手印,赵武直接伸手进了西屋炕洞,从第三块砖后面摸出那个沉甸甸的黑铁盒子。
用钥匙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毛票和块票,他数出100块揣进兜里。
剩下的连盒子带钱原封不动放到桌子上,半分多余的钱都没拿。
全院二十多户人就站在冷风里看了一整夜,没人回去睡觉,也没人敢上前说半句“不孝”的话。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以前那个任打任骂的软柿子赵武,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赵武,是个真敢拼命的硬茬,以后谁再想欺负他,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家的柴火经不经得起烧。
傻柱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耳朵,跟身边的何雨水小声嘀咕:“看见没妹妹,这赵武是个真狠人,以后咱可别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