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就蹲在外屋门槛上,攥着那半拉硬得能砸死人的冷窝窝头,就着水往下咽。
里屋传来赵文两口子给爹妈敬酒的笑声,红烧肉的香味飘出来。
原主的眼泪砸在窝窝头上,和着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原主亲爹亲妈就在席上坐着,连叫他一声上桌的意思都没有。
他看见原主上个月刚下冷雨的那天,他扛了一天水泥,一身泥一身汗,冻得直打哆嗦。
想上炕暖两分钟,刚把腿搭上去,12岁的赵军就一脚狠狠踹在他腰上,把他踹得滚在地上,骂他身上臭,弄脏了新褥子。
王桂芬不仅没说赵军,还把他推到外屋,让他铺点稻草睡,这一睡就是半年。
冬天的冰地,他盖着破棉絮,经常半夜被冻醒,王桂芬给赵文小两口做了新红绸被,给赵军做了新棉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最让他发冷的是,他晕过去之后,王桂芬半夜起来给赵军盖被子。
跨过他的身体时还故意踹了他一脚,骂他“死在门口挡路”。
赵山起夜撒尿,踢到他的腿,骂了一句“小畜生睡地上找冻”。
俩人事后都回了暖炕接着睡,连探探他鼻息、看看他是死是活都没有。
一墙之隔,天差地别。
里面是暖炕热被,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是亲爹亲妈的疼宠。
外面是冰地稻草,是破棉絮冷灶,是活活累死饿死后,都没人多看一眼的他。
“操。”
赵武低低骂了一声,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一哆嗦,才压下胸口翻涌的火气。
虎毒还不食子,他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这么偏心的父母,真穿到身上才知道有多寒心。
原主是真的傻,被亲爹妈PUA了十几年,真觉得自己当老二的就该给大哥当牛做马,到死都觉得是自己赚的钱不够多,没让爹妈满意。
可他赵武不是那个软柿子。
这吸血的日子,他一天都不过了。
谁也别想再吸他半滴血,欠原主的,他连本带利都要讨回来。
压下火气,赵武又捋了捋院里邻居的记忆,这一捋不要紧,后脊梁都有点冒冷汗。
合着他不仅穿到了吃不饱穿不暖的1957年,还穿到了后世大名鼎鼎的“禽满四合院”里!
这个95号院,前前后后住了二十多户人家,三个管事的大爷,没一个是简单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