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松开手，又转向齐涛那边同样握了一下。
原来是青省一把手呀，江天明他们知道赵家的人。
赵家在西北和东北的势力非常庞大。
青省、甘省，西省，还有疆省的一把手，全是赵家老爷子赵振邦的门生。
还有大部分企业集团都是，赵家家主赵恒持有股份的。
可谓说是整个西北是赵家的后花园不为过。
就连西部战区陆军副参谋长赵凌飞都是赵家子弟，手下管着整片西部防线的调动。
他们其他家族根本插不上手。
江志明动作和语气都保持着同一种分寸，然后他继续说下去。
语气不急不缓，像在叙述一件已经确定的事情：
"上面已经交代过了，这件事会处理得干净利落，不会留下尾巴。
两位放心。"陆文看着他，没有多问。
只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放心了。"
他没有再多留，侧身朝齐涛的方向看了一眼。
齐涛已经拉开了驾驶座的门，正弯腰坐进去。
陆文也转身走向副驾驶，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合的声音在午后干热的空气里响了两下。
发动机重新启动，越野车沿来路驶离了湖边。
后视镜里的湖岸和那些车辆正在逐渐缩小，从完整变得模糊，然后融进地平线的弧度。
像是被一层风合拢的褶皱，正在慢慢平复下去。
.........
京海娱乐场所，至尊包厢内，灯光调得偏暗。
墙角的音箱里放着一首低沉的爵士乐，音量不大，刚好盖住外面的嘈杂。
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领口敞着，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威士忌。
杯壁上的水珠正在慢慢往下滑。
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面前的酒桌上。
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只是习惯性地坐在这个位置。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魏羡。
他没有立刻接，把屏幕按灭放回桌上。
他旁边那个穿着性感吊带裙的女人见他没接电话，往他这边靠了靠，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
低低地贴着空气滑进他的耳道里："张少，谁的电话呀？
来和我交流交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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