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安置点的天刚蒙蒙亮，灰白色的晨光透过帐篷缝隙斜斜地落在水泥地上。
吴凡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有人在旁边分发早餐，塑料碗碰撞的声音和说话声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群早起的蜜蜂。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干涩的眼皮，发现自己还靠着墙、裹着那条薄毯子，脖子酸得厉害。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脑子里慢慢开始运转，忽然"嗡"地一下想起昨晚的事——漫剧！他发了一部漫剧！
他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点亮屏幕的瞬间，他看见通知栏上那个鲜红的"99+"标记，下方还跟着一串省略号，表示未读消息已经多到连数字都显示不出来了。
"……卧槽。"
他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拇指有些哆嗦地点开后台，屏幕上跳出的数据让他瞳孔猛然放大——
视频播放量：突破一千三百万。
点赞：三百万！
评论：一百七十五万！
转发：四百二十万！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上，震得他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仿佛怕动静大了这些数字就会消失一样。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爆了，真的爆了。
吴凡的手开始抖了，他攥着手机，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赶紧切换到粉丝页面——五十万！
一夜之间，他的账号从几百个僵尸粉涨到了五十万活生生的关注者，后台私信更是炸成了一锅粥。
消息列表密密麻麻地排了不知道多少页，有广告合作、有平台签约邀请、有记者采访请求、有网友求原图求BGM、还有人在问他。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现场""那个仙人长什么样""能不能再多画几页后续"。
吴凡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了几秒。
他按熄屏幕，把手机贴在额头上，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然后重新亮起来，打算先粗略回复几条要紧的。
但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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