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第四军管区就有四个师，七八个旅，二十多支大小部队。
哪怕每个师只有四五千人，位置也摆在那里。
现在两个师，一个步兵旅，两个混成旅，外加地方守备营，一下子位置就少了一大截。
士兵还能去工厂，军官怎么办？
谁下去？
谁留下？
谁从团长变成营长？
谁连营长都保不住？
……
“报告。”
台下有人举起手。
楚河抬了抬下巴。
“讲。”
站起来的是原第七团参谋长，手里还捏着一支没盖帽的钢笔。
“裁下去的弟兄，怎么安排？”他扫了一眼周围，又补了一句，“这些人跟着部队多年，很多人没有地，也没有手艺。回乡以后，靠什么吃饭？”
他表面上问的是士兵，真正关心和想问的是军官。
楚河听得出来，对于士兵复员后的安排，他早有考虑。
“目前，冰城正在进行工业改造革新。”楚河看着他，“原振兴实业、铁路、发电厂、机械厂、钢厂，还有市政公署接管的各类工厂等等，目前很多车床设备都已经在陆续到位，城里到处都在招工，相信你们也是知道一些的，从目前来看，工厂至少还缺七八万工人。”
七八万这句话说完，台下不由的又是短暂的喧哗。光工人缺口就是七八万，堪比一个集团军了，这究竟是多大的工业规模？
“关于复员军人，只要愿意，都可以进厂。”
楚河继续说。
“流水线车间会安排培训。装配、铆接、铸造、检验、运输，都有专门岗位。就算目不识丁，学几个月，也能成为合格工人。”
这不是安慰人的话。
工厂里的活，并不是人人都要看懂图纸、计算尺寸。车间会把复杂的工序拆开，分成一道道固定的步骤，拧哪一颗螺丝，装哪一块零件，工具放在什么位置，做完以后交给谁，都有师傅手把手教。不会写字的人，可以先认记号、颜色和数量，重复地干上几个月，手脚自然就熟了——这就是改变历史工业格局的“流水线”。
真正需要文化和技术的岗位，交给受过教育的人去做；普通复员军人，只要肯学、肯干，就能从最基础的工序开始。干得久了，熟悉了机器和流程，照样可以成为熟练工，甚至带徒弟、当班长。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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