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衔的人是我。你向我请示了吗？”
原田浩二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当时，前田当时的反应是——“送到警察厅。”而且，连续十一天没有过问。
但现在，前田显然不打算承认当晚他配合了这件事。
原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迎上了前田冰冷的眼睛。
一个刚被免职的大尉，去咬一个刚上任的司令官，结果会怎样，不用想都知道。
原田藏在军服袖子里的手颤抖着，迈出去的那半步终究还是退了回去。
“是。”
他和石川敬了礼，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原田靠在墙上，仰起头，盯着天花板。
石川站在旁边，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很久，原田浩二吐出一口气。
“走吧。”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越来越远。
前田健次郎坐在办公室里，把那份免职文件签了字，盖上红印，放进公文袋。
原田浩二的事处理完了。有人背锅。他前田健次郎作为新任司令官，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追责问责，整顿纪律——参谋本部那边看到报告，只会觉得他雷厉风行。
“司令官，那张海怎么办？他已经没什么用了。”原野问。
“秘密枪决吧。”前田叹了口气，似乎还在为了两人的愚蠢而错过一个将军统站连根拔起的机会而感到懊恼。
这时，前田的副官渡边真一轻轻敲门，原野课长起身告辞，随手将门关上。
“姐夫。”渡边手里握着一张红色的请帖说。
前田没接，有些严肃地说：“渡边，在司令部里，叫我司令官。”
“是。司令官阁下。”渡边纠正了称呼。
“嗯，什么事？”
“市公署鲍市长送来一张请柬。”
前田这才将他手上红色的东西接过来，看到上边儿很正式地写着。
“谨订于康德三年五月二十七日上午十时，假松花江北岸原俄商面粉厂旧址，举行振兴实业公司机器开工典礼。
“该公司董事长周琨先生，系南洋归国侨商，首期投资美金八十万元，于哈尔滨设立机械制造及特种钢铁工厂。现第一批机器设备业已运抵并安装就绪，拟于是日正式开机试制。
“此举有裨满洲产业开发，亦为哈尔滨地方实业振兴之一大盛事。谨请前田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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