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打了个死结。老方同样把童女绑好。
两个人不再言语,一前一后,走到河边,扎了下去。
水没过腰,没过胸口,没过头顶。
那两具童男童女的身影,在水里泛着一层惨白的银光,随水流一并消失。
……
墓道拐角,张邪骂骂咧咧地坐起来。
他身下压着一具东瀛武者的尸体。
那尸体仰面躺着,胸口插着一柄黑刀,刀柄朝上,笔直地竖着,血已经凉了。
张邪一把把那柄黑刀拔出来,在尸身上蹭了蹭刀口,骂了一句:
“老子怎么也是摸金校尉传人。”
“真当我是个整天刨坑卖命的土夫子?”
“手里没两下子,也敢下这种墓。”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一个罗盘。
原先那个,已经毁掉了,针芯都崩了,早不能用了。
这个是他翻遍那座星空大殿的暗柜,从犄角旮旯里摸出来的新鲜货,黄铜盘面,指北针刻得又深又亮。
他托着罗盘,对着四下转了转,又蹲下,掏出一支蜡烛。
蜡烛点了三次才着。
他又从兜里掏出那个黑驴蹄子,就着烛火燎。
黑驴蹄子被火一燎,先是裂开,顺着纹路爆出一道道口子。
裂缝里冒出一缕黑烟。
黑烟一出来,张邪的脸色就变了。
那点烛火跟着黑烟晃了晃,随即转成绿色。
幽幽的,只留一丝,几乎要熄。
大凶~
张邪盯着那缕绿火,喉头动了动,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脸色几变,最后骂了一声,把那黑驴蹄子远远丢开。
“这地方凶成这样,不能待了。”
“黄少爷你们本事大,你们乐意待,你们待。”
“小爷我得守摸金校尉的规矩,大凶之地,绝不留恋。”
他说着,把罗盘揣回衣襟里,蜡烛吹灭收好,黑驴蹄子也塞回包,又从地上把自己的家伙什一件件归拢,背到背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没再犹豫,转过几个弯,一路往地势低的地方走。
水系的气息在前头越压越重。
拐过最后一道石壁,面前豁然一片,地下河横在脚下,河水黑沉沉的,无声地流向暗处。
罗盘在怀里一跳。
他摸出来一看,针稳稳指着正前方,正对地下河。
张邪盯着河面看了几息。
他不再犹豫,把心一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