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忘记了。”黄书剑说,“临河城水运大半都掌控在黄家手中。有没有银屑木从码头卸货,我比你清楚。”
管事的尴尬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来补救,但在黄书剑的目光下,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码头上卸货的账目黄家一查就能查到,他再怎么编也编不圆。
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着那张银票,手心有点冒汗。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黄少爷,我可以跟你说实话,”管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是得加钱。至少……”
话还没说完,黄书剑又丢出一张银票。
还是一百两。
两张银票加起来两百两,够管事的在临河城最好的地段买一处小院子了。
管事的喜笑颜开。
他把第二张银票也收进袖子里,脸上的恭敬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他就是一个打工的,碎金阁又不是他的,何必为了东家的秘密得罪黄家?
再说了,黄家真要想查,不是他一个管事能拦得住的。
他只是个小人物,小人物就该做小人物该做的事。
而且他最近又养了一房小妾,正缺钱呢。
这二百两来得太及时了。
管事的左右看了看,确认铺子里没有别人,然后凑近了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黄少爷,我跟您说实话。碎金阁的银屑炭,根本就不是用银屑木烧制的。”
黄书剑没有意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用的就是普通的木头,山上的松木柏木,到处都是,不值钱。”
“但是之所以能烧成银屑炭这种品相,全靠一个奇怪的瞎眼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