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阴跪在地上，膝盖下的青石板被他的体温焐出了一圈水汽。
周正再次抱拳：“都是误会，还请黄公子高抬贵手。”
黄书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苏寡妇。
苏寡妇走到小男孩和小女孩身边蹲下来，轻声问了几句，又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额头和脖颈，然后回头朝黄书剑点了点头。
男孩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
酒楼之上，慕容晓慧趴在窗口，手里夹着一根刚抽了一口就被呛得眼泪汪汪的香烟，一边咳嗽一边瞪大了眼睛。
“这个狗男人居然吞气了？小静已经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武道天才了，才刚刚吞气呢，他怎么就吞气了？”
“而且还轻松打败了陈九阴这个老牌吞气！”
她把那根只抽了一口的烟头塞给身边的女司机，呛得眼角都红了。
女司机接过烟头在窗台上按灭，面无表情地答道。
“陈九阴十年前就是吞气，但到目前为止也只开了两大窍。”
“他的资质在吞气境里算是垫底的，所以才会被派来管灵蛇武馆的杂务。”
慕容晓慧擦了擦呛出来的眼泪。
“所以陈九阴并不厉害，黄书剑打败他也不是很厉害？”
女司机摇了摇头：“不。陈九阴再不济也是吞气，黄书剑只是刚刚跨入吞气境。”
“一上来就能打败陈九阴——是非常厉害。”
慕容晓慧眨了眨眼，然后笑容在脸上绽开，像一朵忽然绽放的石榴花。
“哼，这才对嘛。”
灵蛇武馆门口，黄书剑的目光从小男孩身上移开，落在周正身上。
周正还是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再次拱手。
“还请黄公子放开陈长老。对于捉妖小队的要求，灵蛇武馆一定全力配合。”
黄书剑笑了。
“我之前给过你们机会。”
“烟灭之前，我要的人跪在我面前，灵蛇武馆尚有可活之机会。”
“现在这个小男孩是我要的人之一，但我要的陈文书呢？”
周正的脸色变了。
“黄公子，陈文书的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黄书剑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左轮手枪的扳机被扣动了。
砰！
枪声在极近的距离内炸开，子弹在陈九阴的口腔里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