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入西营。”
河间侯李訾乃是开平帝潜邸时期的心腹,十余年来一直待在禁军,七年前擢为禁军主帅之后便没有挪过位置,堪称皇帝极其信任的忠犬。这些年他一直不曾显山露水,很多人似乎已经忘却他的存在,但是对于八桂堂上这对祖孙而言,李訾是他们时常提到的名字,仅次于京都守备师主帅襄城侯萧瑾。
王平章饮了一口参茶,意味深长地道:“你可知道陛下为何不动这些人,反而将他们送去西营?”
众所周知,京军西营乃是王平章的地盘,二十余年不遗余力的培养,这里早就如同铁桶一般牢不可破。
王九玄沉吟道:“陛下是想逼迫祖父出手,然后一网打尽。”
王平章微笑道:“那我们怎能违逆圣意?延平会猎预计会在五月中旬举行,在此之前我们还有几件事要做。”
王九玄躬身道:“请祖父吩咐。”
王平章将汤碗放下,不慌不忙地说道:“与那位亲王殿下的联系由老夫亲自来操持,这段时间你将主要精力放在北营那人身上。如今裴越远赴北疆,北营群龙无首,秦家那小子不堪大用,正好让他们当先举旗,这样才能掩盖我们的真实目的。”
王九玄颔首道:“孙儿明白。”
王平章又道:“沈默云前日派人送来密信,言及由陈家后人完成最后一步,老夫深以为然,这件事交给那女子来做更合适。”
王九玄沉思片刻,谨慎地说道:“祖父,沈默云未必可信。”
王平章赞许地望着他,悠悠道:“陛下想要将心怀不轨者一网打尽,在这个过程中必然要借助太史台阁的力量,仅仅依靠现在的銮仪卫还不够。多说必错多言必失,沈默云要欺瞒老夫也没那么容易,再者老夫也不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王九玄点了点头,然后略显不解地问道:“祖父,今日为何不趁势将谷梁逼离西府?”
他当然知道南营那位副指挥使梁世涛早就是王平章的人,像这样的棋子不在少数,都督府若是彻查下去,自然能找到他给谷梁送银子的证据。
王平章漠然地望着窗外,缓缓道:“谷梁暂时还不能离开,因为陛下在猜老夫的心思,真假难辨正奇相合,方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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