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出现偏差。所以布局只是前奏和铺垫,最关键在于看清局中人的性情和心思。”
他饮了一口茶,侃侃而谈道:“譬如北郊小院之局,其实事后来看非常粗糙,但它之所以能成功,便是因为入局之人性情偏执,抓住机会便想尝试。对于这样的人,只要我露出几分破绽,他便会迫不及待地咬住鱼钩。”
刘贤便问道:“林合?”
裴越颔首道:“关于我和此人的交集,乃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来也是无趣。我只是想问殿下一个问题,二皇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刘贤陷入沉思之中,面对这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他不由得想起曾经的许多往事,缓缓道:“皇后娘娘性情沉肃又谨小慎微,这当然也和父皇有关系,因而对老二的管束比较严格。只是老二长大开府之后,因为嫡长子的身份渐渐不服管教,而且越来越偏执,变得不太好相处。”
“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裴越言简意赅地道。
至于刘贤理应称呼陈皇后为母后的细枝末节,两人都没有在意。
刘贤点头道:“没错,便是这个意思。”
裴越镇定地道:“开平六年初,我刚从西境回来的时候,与二皇子有过一面之缘,起因是他受人撺掇,想要强迫那位南琴姑娘相陪。殿下应该知道,南琴是我兄长谷范的意中人,焉能再做那等侍奉人的事情?即便我和谷范面子不够大,广平侯府的脸面够不够?他明明知道这些关节,却依然要做出那等行径,可见并无人君之像。”
这番话说得刘贤略显尴尬,因为当初他也对祥云号动过贪念,并且在裴越手里吃了一个大亏,从那之后才开始成熟起来。
裴越一笑带过,继续说道:“如是观之,二皇子有野心,但是并无支撑他野心的能力,尤其缺乏远见,更无时常自省的习惯。”
刘贤尽力跟上他的节奏,眼中微露激动之色,轻声道:“所以今日之局只是诱饵,你已经做好了更周全的准备?”
裴越坦然道:“其实一直在准备。当然,这个局是否诱饵,还要看二皇子会不会跳进坑里,如果他真的挪用工部存银,那便会省去我们很多麻烦。天家之所以要另设府库,便是要和朝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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