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托,一个被用来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信仰符号。后来,随着一代又一代人的供奉和想象,它在自然崇拜中逐渐人格化......最终成了这座庙宇里的那尊石像,成了这个村子里的人口中“世代受神明保护”的依仗。
她的目光沿着那些字迹一路滑到落款处,停住了。
贞观二十年丙午。
公元六百四十六年。
祝如愿一惊,那不就是唐朝太宗时期吗?!
她盯着那行刻字,久久没有动。
就连村口那座石龛都在时间中腐朽了,被风雨和岁月侵蚀得面目全非,可这庙宇中的石像、后殿的壁画、石刻的字迹......像是从未经历过时间该有的磨损。
这很奇怪,也很不对劲。
祝如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到封蝉从侧门走进来,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便也知道她没有找到她的队员们。
封蝉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目光也落在那面墙壁上:“这是当地的土地神吧,这石像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完整不少。”
她在介入事件调查时,也做过功课,来之前了解过当地的信仰情况,可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见到这尊神明的真容。
祝如愿皱着眉,朝庙宇的大门走去:“我心中有个猜测,可能要推开庙门才能证实。”
封蝉没有多问,她只是点了点头,跟在祝如愿身后,一前一后地穿过回廊,走到庙宇的大门前。
祝如愿抬手,指尖抵在门板上,轻轻一推。
门就开了。
外面的景象与她们进来时看到的完全不同。
初来时的浓雾已经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山清水秀的、被阳光照透了的开阔天地。
封蝉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手指在身前缓缓张开,动用禁墟感知周遭。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眉心那道折痕比方才又深了一线,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自己反复确认之后才不得不承认的、棘手的滞涩:“我感知到了一点空间波动,这里应该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因为它的边界太广了,我只能大概感知到它的轮廓,却找不到出口在哪里。”
“如果想要建立起一方小世界,便需要一套完整的法则,而法则是神明才有的权柄——”祝如愿依旧在看远处的景色,只觉得一切都太干净了,像是被定格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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