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安很想吐槽,大哥,现在混成这样和写不写得出好歌有什么关系?
宋时沅忍不住问:“我没记错的话,你才20岁吧?是怎么写出这首歌的?”
他很喜欢这首歌,私底下循环了很多遍,只是这首歌的情感,不像是20岁的孩子能写出来的。
裴夏安干巴巴的说了句:“大概是天资吧。”
连系统都笑了下,如果是别的前辈问,裴夏安还会自谦一下,是眼前这个塌房咖就没必要了。
宋时沅听到这个回答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你说得对,除了天赋没有别的原因可以解释了。”
他笑过之后,两个人之间又安静下来。
初秋巴黎的夜风从巷口灌进来,裴夏安拢了拢外套。
宋时沅站在两米外,没再往前,也没急着走,像是憋了很久才遇到一个能说话的活人,哪怕对方并不想搭理他,他也想再多站一会儿。
"你一个人来巴黎?"他问。
"有工作。"裴夏安没正面回答。
宋时沅识趣地没再追问,只点了点头:“也是,你现在的行程,怕比我当年最红的时候还满。”
裴夏安没接这个话茬,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助理的消息:「车两分钟到。」
“前辈,我该走了。”
宋时沅把手插进大衣口袋:“行,那我也不耽误你了。”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才又说,“今晚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提,你也不用担心什么。”
裴夏安看着他,难得回了句:“前辈也一样,祝您回归顺利,保重。”
宋时沅点点头,没有立刻走,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她往街口的方向去。
黑色专车在路灯下停稳,助理拉开车门。裴夏安弯腰钻进车厢前回头看了一眼,宋时沅还站在那盏路灯下,深色大衣被夜风吹起一角,形单影只,像个被遗忘在巴黎街头的影子。
车门关上,她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系统在她脑子里调侃了一声:“怎么,还心软了?”
裴夏安闭着眼骂了一句:“神经,我就是有点唏嘘。”
“也是,塌房咖的现状,大概就是这样吧。”
裴夏安没再理它,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确认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在两米以上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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