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季还挂在裴夏安脖子上，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那拍摄穿什么？什么主题？可不可以去探班？”
李多荣伸手戳了戳纱季的脑门：“还想着探班？你想得美。”
随后她转向裴夏安：“恭喜了。”
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很多，但下一秒就恢复了铁血本色，“不过恭喜完之后，所有人站到位置上，MMA开场，从头到尾，先走三遍。”
哀嚎声中五个人散开。
裴夏安的身体在听到第一个音符的瞬间就自动进入了状态，转身、走位、定点，肌肉记忆把每一个动作刻进了骨头里。
朴恩星第二次转身慢了零点几秒，李多荣让她单独补了三遍，除此之外，三遍全过。
当晚，系统空间。
粉紫色星光在头顶缓缓旋转。但今晚的空间布局不一样了——原本空荡荡的练习区多了一面落地镜，镜子正对面架着一台相机，背景是一块纯灰色的无缝墙。
裴夏安做完常规的唱功训练后，系统把她拉到相机前。
“站好，从现在开始，唱歌跳舞都放一边。”
“文俊赫是时尚圈顶级摄影师，他的镜头不骗人。你站在他镜头前面，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节奏、下颌抬高的角度，他全能捕捉到，舞台上有追光替你制造氛围，杂志拍摄没有这些，你本人就是氛围。”
系统调出几张参考画面，在空间里浮空展开。
全是经典的黑白硬照，不同角度的侧脸、不同力度的眼神、不同情绪的嘴角弧度。
“时尚表现力，说白了就一件事，让你的脸在静态画面里有故事感。”系统的语气恢复了教学模式的严肃，“C+演技是你的底子，但硬照和表演不一样，表演是动态的情绪流动，硬照是把一个瞬间的情绪焊死在画面里。”
裴夏安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平视、眼睛放松、嘴唇微启、下颌收两毫米。
“时尚圈的人拍硬照，一组造型可以拍两三百张，最后只用一张，这一张要能让人停下来，不是靠美貌，是靠故事。文俊赫点名要你，说明他在MAMA的转播画面里看到了你的故事感。三天后的拍摄，你要做的就是把这种感觉在静态镜头前面也放出来。”
又练了四十分钟。裴夏安的下巴快失去知觉了。
“收工。”系统的声音里难得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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