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痕。
恐怕这人的头骨已经全部碎裂，命早就没了。
“这里暂时不是你能靠近的地方，小乖。”
孟溪棠的身后突然传来江觎的声音。
他像个无声无息的鬼魅，走路竟然完全没有声音。
孟溪棠后脊发凉，但她很快淡定自若地转过身。
“这里很危险吗？”她懵懂地问。
江觎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前危险，不过现在很安全。”
“里面有很多重要的实验体，等过两天，我可以为你一一介绍。”
“但没有我陪在你的身边，你还是不要乱走比较好。”
他的话非常耐人寻味，像是在等待某种时机。
而孟溪棠忽然注意到男人的袖口处溅着几滴殷红刺目的血。
她神色变了变：“你受伤了？”
江觎听懂她的意思，这是在旁敲侧击谁的血。
“一个实验品的，应该是距离太近不小心溅上的。”他说道。
孟溪棠脑中浮现言九的脸，神色有些心不在焉：“那他现在怎样了？”
江觎如实回答：“不太好。”
他狭长的眼眸盯着孟溪棠的脸，将她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浑身是血，皮肤大面积溃烂，肌肉也开始溶解，如今是具没有理智的野兽。”
“再过两天，他也许会变成一滩血水，也许会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若你想看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欣赏。”
炎热的阳光下，孟溪棠的脸色逐渐苍白。
哪怕她从未表现在意过言九，但眼眶不受控制地变红。
“你在为他伤心，小乖？”
江觎指腹重重蹂躏在孟溪棠的眼尾，那是他不满的一种表现。
他已经把孟溪棠当做自己的所有物，绝不允许她会为一个低贱的垃圾难过。
孟溪棠拍开他的手：“一条狗养久了当然会有感情，但没人值得让我去伤心。”
她微红的眼眸看向江觎，一字一顿道：“即使是你死了，也一样。”
江觎轻笑：“没有良心的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