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台来,这样子,才可以一解自己的心头大很。
林斯年笑了一声,不答话,对于方母简直就是嘲讽极了,她的爸爸和哥哥为了方氏集团做牛做马,也只有她是那么觉得的,也不知道,那些个外戚在公司里面究竟是怎么样子的中饱私囊,甚至是掏空了公司了,有些时候吗,还是佩服方炎彬的,还是有魄力的接下了这笔烂摊子,还是有这样子的勇气,直接就将公司的那些蛀米虫赶出去。
换做是他,也许还没有这样子的魄力的。
林斯年无奈的耸了耸肩,就去了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道:“方夫人的想法的确是好的,但是,我林斯年并非是那种需要靠着女人上位的人,毕竟呢,我林氏集团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呢,完全是靠着我和我父亲扥努力,完全没有靠女人的经历呢。”
和这个女人合作,简直就是与虎谋皮,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和这个女人合作,他还不如和方炎彬去合作呢,和那个坦荡荡的男人合作,看起来还是靠谱一点呢,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合作,说不定,那天他被吃的一点都没有了。
人最可悲的地方,莫过于有改变世界的心,却没有改变世界的能力,简直就是虚假的可怜,甚至还活在自己的梦中,一天到晚的做着白日梦。
如果,他是方母,就应该在嫁入方家的时候,好好的善待这个继子,而不是狗仗人势的欺负方炎彬,待到方炎彬发达的时候,再改变那副嘴脸,想法设法的对待方炎彬好,如果做不大锦上添花,那么就千万不要落井下石。
而人,最悲哀的地方,就是完全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