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里拔出半截钢筋,黑瞎子用撬棍别下一整扇锈蚀的铁窗框。
吴邪推着个变形的铁皮垃圾桶,一路往里扔碎玻璃瓶、碎镜子、窗框上掰下来的玻璃片。
沈云汐负责把大块的碎玻璃敲碎,再用麻袋编织袋兜着往站台方向运。
“别直接用手抓。”解雨臣摘了手套递给她,“你的手伤了,今晚睡觉都难受。”
沈云汐接过来戴好,感激地笑了笑:“谢谢花儿爷。”
解雨臣眉头微挑:“你叫我什么?”
沈云汐眨了眨眼睛,捂住嘴:“解……老板?”
解雨臣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他走到一堵矮墙边,用匕首撬下一块锈铁板。
他们没拆主结构,只拆那些已经和主体脱落的碎片、锈蚀严重的框架、半截悬着的窗框和埋在碎石里的钢管。
沈云汐起初还担心把房子弄塌,后来发现这些建筑早就塌得差不多了,他们收集的不过是废料中的废料。
“这么多金属能拆出多少点?”吴邪抹了把汗,把一截断钢筋丢到收集点,“存放的金属点数会不会有上限?”
“小三爷你想的也太多了,”黑瞎子搬着两扇铁窗框走过来:“能塞满一个格子都算不错了。”
他们往外搬了五六趟,站台边上很快堆起一个小山包。
沈云汐大致数了数,光金属件就有三十多件,玻璃碎片更是多得能装满几个编织袋。
解雨臣从废墟里找了几条破布和麻袋,把碎玻璃片包好,防止搬运时扎伤。
差不多还剩半小时的时候,几人都不再往外跑,一趟趟地把东西运到车厢里。
十点五十分,电子音准时响起,列车十分钟后即将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