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身没有膨胀,密封应该还在。
“不明饮料,先留着。”解雨臣接过易拉罐放进背包里。
第二台售货机更惨,里面的货架挤成了一团废铁。
沈云汐蹲下来往底下掏了掏,指尖碰到了几个塑料包装袋。
她拽出来一看,是几包还没开封的饼干和两包真空牛肉干,包装上印着她不认识的文字,但图案看起来能吃。
“好东西。”她把牛肉干举起来给解雨臣看。
解雨臣接过来检查了一遍密封,点了点头:“运气不错,继续。”
月台边缘还散落着几个行李箱。
第一个箱子拉开,里面是几件早已发霉的衣物,一碰就碎成了渣。
第二个箱子更重一些,沈云汐费了点劲才打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工装外套和一双高帮帆布鞋,保存得意外地好。
“这双鞋我的码!”沈云汐把帆布鞋举起来比了比,她脚上穿的还是露营时的运动鞋,总不能天天穿。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弯:“收着吧。”
他们继续往月台深处走,陆续找到了几卷胶带、一包扎带、半箱没开封的瓶装水和整包的医用口罩。
东西不重但实用,解雨臣有条不紊地分类装包。
“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沈云汐一边往自己背包里塞胶带一边问,“这里明明没有被清空过,但一个人都没有,连尸体都没有。”
“嗯,”解雨臣应了一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凝重,“要么所有人都上了列车,要么……”
他没有说完,但沈云汐听懂了,要么所有人都变成了那些灰绿色的东西。
就在这时,金属门的方向传来黑瞎子的声音,音量比平时高了一截:“哥几个过来看看,这里有好东西。”
四个人从不同方向迅速向金属门靠拢。
吴邪和张起灵从右侧月台过来,吴邪手里抱着一个铁皮工具箱,张起灵背上多了一捆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金属管。
沈云汐和解雨臣也快步赶到。
黑瞎子站在金属门后面的候车厅里,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指着大厅深处,声音带着点兴奋:“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