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就当是家里面给你压箱底的钱,你可别嫌少啊!”
“这些年你在婆家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说到这里,张玉婷鼻头酸酸的,心里不是滋味。
李娟极力推脱,“妈,这钱我不要,这些年我在婆家过得挺好的,我婆婆她们没有因为当年我出嫁时啥也没带过去,找过我麻烦,挑过我刺,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张玉婷听了这话,鼻头更酸,心里更不是滋味。
之前她不是没去隔壁的山河村打听过,隔壁山河村的人都说李娟在家里过得不好,婆家人几乎天天拿她出嫁时啥也没带过去说事,有时候还指着她鼻子骂她是赔钱货。
整理好情绪,张玉婷双手往腰间一叉,霸气一吼,“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这次你能带回去三十多块钱,这三十多块钱就是你当年结婚时压箱底的钱,日后我再给你买一些衣裳被褥送过去,跟你婆婆她们道个歉,你婆婆她们以后要再拿这件事寒碜你欺负你,老娘带着你二弟捶她们,你二弟一身腱子肉,特别能打。”
她必须得护住她想护住的孩子,上半辈子她没做到,下半辈子她一定要做。
……
与此同时,白大凤哼哧哼哧的爬上了富龙山。
“糟糕,我啥都没带,咋砍柴呀!”白大凤看着两只空空如也的手,整个人都麻爪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回去了,李伟哥在考验我,我得通过李伟哥的考验。
没有工具,她便捡山上的枯树枝,掰树上的小树枝,用葛藤捆绑。
“啊!”一不小心白大凤掉进了猎人布置的陷阱,疼得龇牙咧嘴。
咬咬牙,她挥起拳头为自己打气,“白大凤,你可以的,你要用你的行为打动你的李伟哥。”
“为了爱情,你必须坚持下去。”
一个多月前,她去县里,和县里的一个混混看过《庐山恋》,当时她听到很多人说过爱情这个词语。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一瘸一拐的从陷阱里面爬了上来。
“等会李伟哥看到我这个样子,肯定会心疼,进而喜欢上我。”白大凤瘫坐在草地里,嘴角微微扬起,心里面美滋滋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