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明晃晃的菜刀放到她面前吓唬她。
她就算没病,也会被吓出病来。
白长根猛猛挥手,灰头土脸道:“走走走,今天这事我们认栽,不再做计较。”
可白长根还没走两步,李伟就用他手中那把菜刀拦住了白长根的去路,不紧不慢道:“打了人就想走,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今天你们一家三口要就这么走了,以后我每天都领着一帮人去你家打人,打完人,我们就拍拍屁股走人。”
白长根看着近在咫尺的菜刀,想要跳脚,却不敢,只好怂怂的道:“你这是在讹人。”
李伟哼笑一声:“我再重复问你一遍,刚才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白长根,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敢作敢当!”朱婷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送上助攻,“你要敢做不敢当,那你就是没种的怂包软蛋,难怪你和你老婆只生了一个女儿呢,原来是你没种啊!你但凡有点种,你都不可能没有儿子。”
没儿子,是白长根一生的痛。
随着朱婷刺痛了他的软肋和痛点,他当即挺直了腰杆子,将自个胸口拍得邦邦响,声音洪亮道:“我白长根敢作敢当,没错,刚才是我白长根先动的手。”
“村长,你听到了吗?白长根他自己都承认了,他和他老婆,还有他女儿跑到我们白杨村来打人,他了人,就应该赔钱,今天他要不赔钱的话,以后谁都会跑到我们白杨村来打人。”朱婷指着白长根,扭头看着李德忠,声音响的跟打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