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龙两兄弟叫到她卧室去了,她这才探头探脑走到鸡窝旁,往鸡窝里看了看,发现鸡窝里没一个鸡蛋。
然后又去了鸭棚和鹅常下蛋的草窝。
结果还是啥也没找到。
“你干啥?”李守义突然窜到张玉婷跟前,黑着脸质问,把张玉婷吓一激灵,心脏险些从口中跳出来。
“我没干啥。”张玉婷拍了拍自己胸口,脸上挤出了一抹僵硬的笑。
李守义双手往身后一背,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派,“张玉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你不就是想找几个鸡蛋鸭蛋鹅蛋,好煮了,给老三吃吗?”
“他老三今天无法无天,把家里的桌子都掀了,差点跟我这个老子动手,还把咱妈给骂了,他这样的不孝子要不能及时回头,他会跟咱妈说的一样,天打五雷轰。”
“让他饿着,饿他几顿,他就会老老实实顺从家里的安排。”
张玉婷一只手拽着李守义的胳膊,一只手抹着辛酸泪,哭哭啼啼道:“孩他爸,老三也是咱们的儿子,你让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今后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今年他才二十岁,他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咱们老的苦点苦无所谓,但得让孩子尽量过好一点的日子。”
如今这个年代,乡下有不少年轻男女没到结婚年纪,会先办酒席,后领证,这种情况非常普遍。
李守义阴沉着脸,没好气道:“妈不是说了吗?白家条件不错,就一个闺女,老三去了,日子不会过得差,他能顿顿吃上肉。”
张玉婷止住哭声,瞪大了一些眼睛,惊异道:“守义,咱们乡下的上门女婿有过得好的吗?孩子不能跟男方姓不说,还得跟老黄牛似的没日没夜的干,稍有不顺,老婆就联手一家人干上门女婿。”
说着,张玉婷情不自禁的挥了挥手,举了两个身边的例子,“就拿我们村的两个上门女婿来说,隔壁张三家的上门女婿过得那是日子吗?吃饭坐角落,烟不能抽,酒不能喝,干最多的活,在家里还没一点家庭地位,一毛钱的家都当不住,上次他想买一毛钱的合作牌烟抽,被他老婆臭骂了一顿,说他浪费钱。”
“村东头陈麻子家的上门女婿,过的也贼不好,他老婆当着村里人的面动不动就抽他大嘴巴子,他要敢反抗,家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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